Trinidad是古巴以殖民風聞名的觀光景點。說實在我對殖民風已經沒什麼期待了,畢竟殖民風小鎮我在宏都拉斯已經看得太多,我所住的狗馬鴨呱本身就是一個殖民風小鎮。不過去過的人對這裡都讚不絕口,所以我們還是安排在行程上面。就當作是去看看大家都誇讚的地方到底是好在哪裡吧。


12/27 (Day 3)
我看著手腕上的手錶,它已經磨損的滿厲害的了。不過我越看越覺得焦躁了起來,都已經八點了,說好七點要發的車現在在哪裡呢?


我們正在民宿附近的旅館等車,前一天去Viázul車站買票的結果是大爆滿,我們本來預計今天要出發往Viñales,29號往Trinidad,結果根本買不到票,只買到了29號下午往Viñales,我們只好把行程調換,改成今天前往Trinidad。其實Viázul連今天要去Trinidad的票也都賣光光,還好民宿媽媽指點我們一條明路說Cubatur有在賣車票,於是我們改在Cubatur買了今天往Trinidad的票。


不過小姐和我們說七點發車,都已經八點了,車還是沒出現,到底車在哪裡呢?以我對拉丁美洲人的了解,我不相信車是提早到然後先走了,更何況附近還有其他在等的觀光客。後來我問旅館的門房,他說這裡的車遲到一個小時是常有的事。而遊覽車終於在八點十幾分左右姍姍來遲。(後來我們才知道,不是這台車不準時,是這台車還要繞去別的旅館接客人,我們會那麼晚是因為我們這邊的旅館是最後一站。而且後來和Viázul的車子比起來,我喜歡這家的車更甚於Viázul很多,更快,而且接送點多了很多,一整個方便)


Trinidad距離哈瓦那有五個小時車程(Viázul的車程似乎要六個小時),我們在車上昏睡,一直到下午一點左右我們才到。結果他們幫我們訂的民宿居然放了我們鳥,現在是怎樣,飄洋過海來放鳥嗎?還好之前哈瓦那的民宿媽媽有聽說這裡的旅客已經滿了到不行,有塞給我們一張小紙條,說是她的家人,如果臨時找不到民宿可以找他幫忙。


我們在嗑過飯以後不得已使用了錦囊,結果他真的幫我們找了民宿,完全就是讓我們對哈瓦那民宿媽媽感激在心。(不過後來檢討過後,其實當初被放鳥的時候就應該當機立斷選擇另一家,因為下車的時候永遠會有民宿掮客來拉生意,跟著他們走就不用跑那麼遠了)


整個安頓下來加上剛剛嗑飯的時間,已經差不多三點了。因為Cubatur方便雖方便,但沒有辦法在哈瓦那買Trinidad回哈瓦那的票,所以我們就一面逛Trinidad一面往Cubatur前進買車票。


Trinidad確實是一個殖民風小鎮,不管是殖民風和不管是小鎮都是。我在第一眼看到Trinidad就覺得親切極了,真根本就是強一點漂亮一點再古早一點的狗馬鴨呱嘛(不是說狗馬鴨呱不好看,而是相對而言比較現代)。



Trinidad是真的很像Comayagua,我認為把這張照片拿去給去過Comayagua的人看,然後騙他們說是在Comayagua照的,他們也是會相信。



這個廣場就是La casa de la música前廣場,後面紅色屋頂那間就是La casa de la música。







Trinidad的中央教堂,雖然不是這個名字,但是不妨礙它位於主要廣場旁邊的這個事實。(按:身為狗馬鴨呱人,我必須要投狗馬鴨呱的中央教堂比較厲害一票。)


說實在Trinidad確實不大,搞定了車票大概半個下午一個下午就逛的差不多了,我們在逛的同時也順便搞定了第二天的行程。大部份來Trinidad的人似乎都會安排的半天一天去跟Tour,而我們的打算是騎馬,如果有機會的順便學個音樂課(跳舞,吉他或打鼓之類的)。如果要問我Trinidad是靠什麼在維生的,我的答案就是觀光業,除了民宿、餐廳,Live House(我說的是有音樂有表演那種)之外,還有一堆掮客。我們走在路上不停的有人問我們要不要吃晚餐要不要住民宿,要不要騎馬。我們的騎馬行程就是這樣搞定的。



古巴早已取得全球反E帝國的領導地位。苦口苦樂這種E帝國主義的東西怎麼可以進口,必然是愛用國貨,我的意思是,自己發展自己的可樂。照片裡這瓶就是古巴自己的可樂,名字叫「tuKola」,意思很明顯,就是「你的可樂」。我喝的結果,味道其實比較像沙士,一點都不像可樂,可是我一點都不懷疑,萬一有古巴人一輩子都沒喝過真的可樂,他們就會覺得可樂是這種味道。(其實「tuKola」這個名字給我的感覺是,你的可樂,你就只能喝這個,你也只有這種可樂可以喝,這就是你的可樂)











街景系列。最後兩張是晚一點照的,所以光線有點不一樣。最後一張看似狗被困在鐵窗和窗子中間,但後來我拍第二張的時候,狗就自己推開窗子進去了,牠只是出來放風。請注意第二張騎馬小孩身後那扇門,門上貼的標誌就是古巴合法民宿的標誌,所有的合法民宿上面都要貼這個標誌。







Santa Ana教堂,Trinidad我最喜歡的教堂。建築風格還滿特別的。









Trinidad夕照。


而我們的音樂課也是,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按照LP的說法去一個類似文化中心的地方詢問,結果是有,但只有跳舞課和康加鼓課(Conga,就是那種用手打的非洲鼓),並沒有吉他課。說之後再來我們就繼續逛,逛到某個不知名的地方時(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那是什麼,不是民宅,但外面也沒有任何招牌顯示可能是商家或教室),見到一群人在翩翩起舞。跳得真是好,連我這個不太會跳舞的都看得來跳得很好。我們看都看傻了,一直在猜誰是老師,但看不出來的原因也不是老師和學生混在一起跳,真正的原因是學生也跳得很好。而且唷,他們的音樂不是放CD的,居然是找樂團現場演奏!這實在是太酷了,所以我們就留在那邊一直看。到後來我看到有一個樂手模樣背著吉他袋的人出現,我以為是工作人員,就直接去搭訕問他哪邊可以報名?他說他那邊有課程,我打蛇隨棍上問了吉他課,他就說他就是老師。問他是哪裡教,扯了半天終於聽懂是在哪裡,原來和這邊一點關係都沒有,不過後來他說他彈的不是吉他,是另一種樂器,要學吉他要找他朋友。並且把樂器拿出來給我看,我看起來還是吉他(默),但比較小把。事後想起來,應該是Sydney老師和我說的Tres,就是一種古巴的吉他型樂器才對。他說他晚上在教琴的地方有表演,要我們去看順便談價錢。


我們回民宿吃晚飯(被強迫包晚餐和早餐,有點不爽,這也是為什麼我說應該在車站找比較好的原因,因為主動權在自己手上。那時候拜託別人找有點不好意思討價還價半天),民宿主人一直和我們強烈推薦La casa de la música,就是音樂之家,Live house啦。加上我們本來就約了音樂老師在那附近,所以吃過飯稍事休息之後我們就往La casa de la música出發了。


Trinidad晚上也是一堆觀光客在走動,其實感覺上古巴的治安非常良好(以中美洲其他國家為基準),在晚上走路都不會有害怕的感覺。晚風宜人,我們慢慢的往La casa de la música走去,沿途看到當地居民或站或坐在門口乘涼,月亮很分明,所以星星也因此而稀疏了。往La casa de la música的路程是一個小小的上坡,隨著我們一步一步往上,風中也漸漸飄來樂聲和人們的歡笑聲。那是你絕對不會認不出來的地方,原來下午所看到的小廣場早圍起來一圈一圈的人們翩然起舞。


我們瞄了一下就跑去音樂老師說有表演的場地,已經有樂團在唱歌了,過了一下也到他說他要表演的時間。不過表演開始也沒有看到人,我想大概是又要被放鳥了吧。不過既來之則安之,就繼續留在那看表演吧。這個表演是非洲舞,不過說是舞蹈其實也有劇情,有點像是行動劇和舞蹈的綜合。我們看完了表演,時間也過了一個小時,正想說他沒出現我們要走人了,卻發現他出現在舞台上,原來他整整講錯了表演時間講錯了一個小時。他在台上看到我們居然就這樣和我們打招呼,然後就跑下來找我們了。結果他找了他朋友來教我吉他,另一個朋友教Rocío跳舞。雖然他的表演才剛開始,但我們隔天要騎馬,覺得有點累就回去休息了。


12/28 (Day4)
我們左等右等還是沒等到和我們約好要領我們去騎馬的青年,不過到這個時間他也還不算遲到,頂多就是沒有準時。來拉丁美洲那麼久了,我到現在還是不習慣他們看待時間的方法。忽然他就出現了,因為他昨天和我們說有另一對法國人要和我們一起去,但也沒一起出現,我以為還要繼續等,就問了他昨天說好的法國人呢?他說不來了,於是我們就出發。


我有點想不起來我再之前騎馬到底是什麼時候,但比較有印象的還是被人家牽著走,在大湖公園的兒童騎馬場吧,那時候現在的內湖應該還有一大部份都是草吧!所以說心情是又興奮又期待。青年領我們找到馬就消失了,不過我們知道他本來就是掮客也不以為意。上了馬走沒幾步路,領頭的忽然說要多收入園費,有種「混帳,頭都洗下去了」的感覺,只好就範。沒想到再騎一下,領頭的又不見了,這時候兩個法國人出現,我才恍然大悟根本不是什麼法國人不來,只是分開宰比較好宰。而我們還是要跟他們一起走。


其實一開始我也搞不清楚他們是哪裡人,我本來還以為是西班牙人,因為講西文,而且女生的膚色是呈現超健康的古銅色,我本來以為是南歐的人才有可能膚色是那樣,一問之下我果然還太淺,他們是法國人。大概騎了一小段之後馬的速度開始出現了差別。我和前面兩個法國人略快,而Rocío略慢,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兩個白人和我們一起騎(也是被轉包的吧),所以我們一行六人外加教練緩緩的往目的地前進。


最開始的路是一小段往山上的路,我們大致上是分兩組在騎。因為我和Rocío剛好就是各自在兩個組,所以我也只好和法國女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。(我也不是只想和女生聊天,是因為她就在我前面,路是只容一馬前進的山路,根本沒有超馬往前聊天的空間,此地無銀三百兩,特此澄清)馬似乎不喜歡走山路,前面三馬是還好,後面三馬走的很不情不願;因此不時由後面傳來教練控馬的聲音,從我這邊聽來是這樣的「Caballo」「吱吱」,caballo就是西文的馬的意思,吱吱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描述比較好,我會說是我們在學老鼠叫,叫小狗小貓,或是嘖嘖的聲音(都是同一種聲音唷)。於是一整路就是「Caballo」「吱吱」聲伴我們緩緩上升。


騎著騎著前面三馬的速度也漸漸有了分別,領頭的還是法國男生,而且一直都是他,不但一直是他,而且他騎得超好的,速度硬是比我和法國女生快上一截,只有偶爾等他停下來等法國女生我們才有追上的空間。我雖然已經慢慢抓到控馬的訣竅,左右停止都不是問題,但教練根本沒有教我們要怎麼加速,所以只能看著最前面的法國男生和我們兩個的距離逐漸拉開。我心裡有點不太甘心,畢竟電影看多了總希望自己可以帥氣的跑馬,況且「草埔跑馬草青青,草埔跑馬草掛墘」可是我的愛歌之一,怎麼可以讓法國男生專美於前?所以整條路我一直在研究怎麼讓馬加速,我想答案必定是在教練的行動裡。所以我也學教練叫了「Caballo(馬)」,結果馬理都不理我,哼,說什麼要謙卑虛心,結果換來的只是再研究看看。





法國人,前面當然是領頭的男生。後面當然法國女生。他們好像已經結婚了,我也沒問,不過手上有婚戒,所以也不要再和我伸圖了。之後看到他們並騎真的覺得他們是神仙眷侶,好羨慕他們呀。


不過身為一個台灣人,對叫馬叫不動這件事實在已經很習慣了,反正這也不會是馬的錯,一定都是they的錯。我只好繼續慢慢的龜在山路上順便聊天。一開始我和法國女生都是用西文聊天,因為我印象中法國人好像不喜歡英國人,而且每個人都說法國人不喜歡講英文,所以一開始都是用西文在講。不過她好像對於我身為一個台灣人會講西文好像很奇怪,就問我為什麼會講西文,我說我已經待在中美洲一陣子了(不過她也不知道宏都拉斯薩爾瓦多是哪裡)。我們的話題就停留在你從哪裡來,做什麼工作之類的那種初見面話題亂聊。還好他們是從巴黎來的,不然忽然叫我講出法國還有什麼城市我還真的講不出來。聊著聊著,話題還是停在語言上,她說她西文是在大學學的,我問她說那是每個人法國人都有學英文嗎?她說有,那是通用語言呀。順著話題我就繼續問「那西文和英文你比較喜歡說哪一種語言?」她的回答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是英文,因為我以為同為拉丁語系法國人應該比較喜歡說西文才對。我跟她說「我以為法國人都不愛說英文耶?」她說「對呀,我們不喜歡說英文,我們更不喜歡說西文,我們只喜歡說法文而已」我對這個答案感到相當滿意,但我實在不會說法文,所以之後就換英文和她聊天了。



我們慢慢出了山路,迎接我們的是開展在我們面前的一片Trinidad平原,遠方還有蒸氣火車的煙飄散在空中,雖然看不到火車,但仍然可以聽到「嗚嗚」的聲音從遠方穿過來。要是可以在這裡跑馬該多好呀,只是我還是沒有找到跑馬的方法。法國女生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支樹枝,一看就知道是要來抽馬用的。怎麼可以這樣,我有點被嚇到,馬在我國地位可是很高的,我完全沒有辦法想像可以這樣抽。不過後來想想有禮貌有教養,優雅浪漫文明開化的法國人都這樣了,那我也要有樣學樣。不過遍尋不著呀,畢竟我是在平原上。



這張是快到農莊的時候照的。背影是另一對法國人中的女生。


雖然是不快我們也到了中間的休息處,是一處農莊。當初攬生意的青年是這樣和我們說的「你們可以去Trinidad的農莊看看他們怎樣工作,怎樣榨甘蔗汁」不過我說過,古巴的一切看似美好,實則一切都要錢,甘蔗汁是要賣的,一杯要賣......呃,七十塊到八十塊台幣。現在是怎樣,甘蔗是用牛奶在澆唷?當然是不買。不過那兩個法國人居然連水都沒有帶,我想說都聊天聊那麼久了,問他們要不要喝我的水,結果他們說好以後就很開心的對嘴喝了。哭哭,平常連我自己在喝都沒有對嘴了,真是沒有想到他們會那樣喝。


重新上路之後我真的是很得意「我手裡拿著小皮鞭呀,我心裡真得意」雖然沒有小皮鞭,可是我已經在剛剛的農莊找到了樹枝。我就要來跑馬了!當我回到平原上,想開始跑馬時,一樹枝打下去......毫無反應,就只是一匹馬。哭哭,只差沒和我說謝謝指教了。這時候教練好像看到我想跑馬,就跑過來說「朋友,看,要這樣」劈哩趴啦抽了好幾鞭,然後他的馬就跑超快的。但我根本無法做到呀,在我國馬的地位那麼高,誰會這樣抽馬啊,更何況我還是個娘炮。到底問題是出在哪裡呢?「吱吱」我忽然想起來「吱吱」馬好像有跑比較快耶,於是我又「吱吱」了一下,結果真的有。於是我很開心的和Rocío和法國女生分享這個心得(Rocío事後和我說她完全聽相反,聽成說「吱吱」馬就不會跑太快,難怪一直落後),而法國女生和我說「I feel bad for the horse.」然後立刻踢了馬一腳,大力抽了馬幾鞭,說了聲「吱吱」,就愉快的跑走了。(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和我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,是我為馬覺得不舒服,還是我覺得這馬不太好。我聽起來像前面,可是她的表現像後面。 )


我則是一路「吱吱」倒也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的馬後面,就這樣一路到了目的地。我們的目的地是一個瀑布,攬生意的青年講的好像是天堂一樣。沒想到才剛下馬又有人跑來說要收馬匹保管費,真的是巧立名目一直要收錢耶。如果是一開始就講說收多少我也不會不爽,不過一開始講好一個價,後來一直要多收就讓人有點不爽。瀑布本身唷,雖然說被講的好像是天堂,但我只能說,這瀑布實在不怎麼樣。我做人真機歪,但是我講話真實在,這瀑布一點都不行呀,如果把小便斗拉高二十倍再一直按住沖水,得到的效果應該也不會差太多吧。







我這個人和貓一樣,沒事絕不喜歡弄濕身體,所以兩對法國人都相繼跳下去的時候,我只是坐在岸邊看他們玩水。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。因為一開始攬客的青年和我們說全程大概是三個小時,來一個小時,回去四十分鐘,所以我們約音樂課是約下午三點。不過我們光騎過來就差不多三個小時了,算一算時間好像有點趕,只好在差不多一點的時候告訴嚮導我們下午還有事要先走。結果嚮導居然因此把全部的人都叫走了,害我們很不好意思。(其實之前我們有問攬客青年這個情況,他當時是說嚮導會有很多,所以我們可以隨一個先走,其他繼續,沒想到一切都只是說說)


回程的時候一開始是我領頭的,不過領頭沒領多久就被法國人超越了。法國男生超威的呀,上馬下馬拍拍馬的屁股摸摸馬的頭跟對待自己養的狗一樣,而且完全沒有使用任何暴力手段就讓馬乖乖聽話跑很快,完全是星際警長附身啦,看來馬還是比較喜歡外國男生。看來小時候的卡通主題曲「星際警長一身是膽,神槍馬無所不在,還有女法官和智慧老人,共同維護星際的治安」我能選的角色只剩下智慧老人了,哭哭。(其實還有女法官,不過和法國女生比起來我實在不夠正,無法當一個稱職的花瓶)







不過我也抓到訣竅了,訣竅就是一路「吱吱」叫不停。所以我倒也跑很快。尤其是回到平原那段,我也是策馬狂奔,跑馬超爽的呀,難怪以前會有心如平原走馬易放難收,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種話。法國女生則是不停抽馬,或是踢馬,不然就是「吱吱」叫,也跑得很快呀。我們三個不停的騎馬在平原上奔跑,感覺真的超爽的。我完全想到了Forever Young的歌詞「草埔跑馬草青青Can you imagine when this race is won, turn our own faces into the sun」,在我想像中,在太陽下平原跑馬的我,臉上一定都是金色的陽光,實在是非常愉快。





快到Trinidad一照。遠方城鎮邊緣其實是海,Trinidad是一個靠山又靠海的城市,很漂亮。可有認出來第一張左邊的高塔是中央公園旁邊的建築物?


回到Trinidad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下午三點了,因為我不會跳舞我只會抽搐,所以我當然選了吉他課。不過當我去到約定地點的時候,咦,怎麼沒看到人。那是一家酒吧,我只好硬著頭皮去問酒保,他叫我去後台問樂團的人,我找到在調音的幾個吉他手,說我要找吉他老師「找我找我,我有在教」他們每個都這樣說,不過我說我已經約了人了。他們問我是誰,靠悲,我居然完全想不起來老師叫什麼名字,描述半天他們說是不是誰誰誰。我說好像對,他們就指了一個方向叫我去那邊問。我一出酒吧門口,忽然覺得前途茫茫,一時不知道往哪走。還好他們指的方向就是昨天約老師的Livehouse的方向,我就跑去Livehouse問。這個時候剛好昨天認識的舞蹈老師先生也在,就自告奮勇帶我去找。好不容易找到了......咦,怎麼長得不一樣,不是同一個人。只好又跑回去Livehouse問,不過他們不知道是誰。剛好舞蹈老師的先生有在教康加鼓,想說既來之則安之就在那邊學起康加鼓來。


老師教得還不錯,從康加鼓最基本的幾個手法開始教,然後教了我Son和Menrenque的基本節奏,為了怕我忘記,還要我錄影錄起來回家練習(但是我回家看以後發現我打鼓的表情一整個呆滯,恕我不在此公開),也非常注重節奏的穩定,不愧是鼓手呀。老師說我學得很快,不過我自己知道自己節奏感不太好,我只是以前練吉他會習慣對節拍器而已。後來學完鼓了,我就繼續在Livehouse等Rocío(我剛忘了說,因為Rocío說要先回去洗澡吃飯,所以是我一個人先上課)。老師說他認識一個吉他手,問我要不要和他學,我想說那就學吧,所以繼續找了老師學吉他。不過這個吉他老師就教得普通了,只教我幾首歌的和弦行進而已。


回去吃飯的時候Rocío問我屁股會不會很痛,我本來上課的時候還沒感覺,這一問之下彷彿是被提醒了,屁股完全痛起來,整個人坐立難安了。不過雖然屁股痛,為了晚上美好的音樂,我們還是忍痛跑去外面聽音樂,真的是很棒呀那音樂。回去洗澡的時候水一沖才發現屁股早就被馬鞍磨到破皮了,水沖下去是痛得不得了,痛死人了呀。那個晚上我幾乎是側睡才睡著的......


其實說到音樂的氣氛,我覺得Trinidad比哈瓦那還濃厚呢。哈瓦那是有很多酒吧有駐場樂團表演,不過常常表演一個set就沒了。而Trinidad是不停的有樂團表演,從不知道幾點開始一般到晚上十二點吧(不知道,連續兩天八點多聽到十一點多閃人的時候都還有表演)。而且花費很低廉,La casa de la música完全不用入場費,我們約老師那間則是1CUC(約1.1美金),然後可以一直進進出出,不想聽可以跑去隔壁的La casa de la música聽一聽再跑回去。


Trinidad真的是很棒的城市,幾乎可以滿足大部份觀光客的需求,只要肯問。雖然說帶騎馬的那群人有點不老實,不過在拉美這也是常有的事,價錢一開始講清楚就好了。(我們一開始殺價殺到8CUC,後來又多收了一個人4CUC,所以變12CUC。在談價錢的時候記得問清楚是含了什麼或是是不是全部,不過我們偷問法國人,他們付的是一個人15CUC,我猜測全部的價錢應該在10CUC到15CUC之間,有志之士可以試看看能不能殺到10CUC)。在Trinidad,需要什麼都可以問問看,就算想要一隻老虎他們找不到,他們也會幫你生出來一隻比較大的虎斑貓。






圖文來源:垃圾桶裡的鮮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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