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arifuna Musi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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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首都之後
跟學生與當地朋友們提到
旅途中認識了幾位國家交響樂團的人


大家一致的反應:
眉毛一挑,眼睛一亮 +「哇嗚」的驚呼一聲
一直到第十個人「哇嗚」完之後
馬殺才回想起
當聽到他們提起是國家交響樂團的成員時
我那只有「喔」一聲的回答
不知有沒有讓他們小失望一下....


(哈~回首都之後陸續收到他們的問候,應該是沒有啦~!!)
(正計劃或許會在小公寓辦一場「Viva台灣+宏都拉斯-音樂交流Party」呢!)


當時讓我「哇嗚~」一聲的 (我的點好像跟大家都不一樣)
是知道那個薩克斯風手
跟「宏都拉斯天團 Pez Luna」的薩克斯風手是同一人時
我真的
眉毛一挑,眼睛一亮 +「哇嗚」的驚呼一聲...


(Pez Luna 中文直譯:月亮魚 / 請參照「宏都拉斯-Live House」一篇)


※註:
台灣音樂視聽習慣多受西風、日風影響
初聽Pez Luna的音樂或許不會有太大的驚艷
但,馬殺欣賞該團的「本土原創」精神
與當他們站在台上時的那份「誠意」
真誠,就能感動人。


閉上眼睛
腦中也閃過多位感動我的台灣音樂人與團體
還有那許多在背後默默推動一切
令我尊敬的文化人們


因為這些
這麼認真在關心,這麼認真生活在那塊土地上的人
馬殺站在宏都拉斯的這裡
才有故事
可以對外人說


常常在夜裡
閱讀朋友的部落格、電子報、或是活動訊息時
都是感動。



拿著吉他的Luis,就是呼喚我「過來啊~!」的小夥子 (交響樂團的作曲人)
如果不是因為他那一聲親切的呼喚,馬殺後來大概也不會跟這些人成為朋友。


右邊拿著貝殼(亦為樂器)的Chano,20歲的天才型鼓手
可以打出一模一樣只聽過一次的節奏
一上場,就可以跟當地鼓手Jam
還是音樂學校的學生(宏都拉斯有兩所音樂學校,6年制)
因為非常優秀而被招考進樂團當見習生,同時亦是作詞人



很可愛啊,這位小朋友


會連傳6封簡訊約馬殺在晚上看星星


當馬殺嚼著口香糖說:
「換妹是成長的開始」
「姐姐年紀很大了,宏都拉斯有很多漂亮又年輕的辣妹啊!」


他竟然「咻咻咻」地撥開沙子
把姐姐埋在沙子裡的手翻出來
輕輕拍了一下說:「可是我已經找到我的那個了...」
姐姐愣了一下,然後在沙灘上爆笑出聲....
(照片中右邊那位馬殺忘了問名字的朋友,抱歉了....)



Elias,低音號手,同時負責錄音工程
有著馬殺欣賞的人格特質,溫暖而開朗
很有耐心地跟著馬殺一起比手畫腳說西班牙文


當馬殺這個大老粗發現弄丟房間鑰匙時
Elias很好心地陪著在發燙的沙灘上一起挖沙子
最後不忘提醒
要跟民宿老闆建議換鎖或換房間


真的是好人一個!



左邊這位便是Pez Luna的薩克斯風手
一直到第三天,才以英文與馬殺開始交談
而,馬殺也完全可以瞭解


馬殺在台灣時
遇到在台灣生活的外國人也不太愛講英文
畢竟,學習當地語言是對當地文化的一種尊重
至今西文仍停留在初級一階段
是馬殺自己該認真檢討的


Ariel一開口,就丟出了很多宏國的音樂資訊
最後並燒了一張宏國當地幾個樂團的音樂介紹予我
(有錢也買不到的啊~!!)
謝謝Ariel不嫌棄與我交朋友 :)



Oscar. 打擊手


宏都拉斯國立交響樂團
此次首度的「傳統音樂採集與學習之旅」計畫的推手
剛從哥斯大黎加學成歸來
旅居哥國期間,遇到了各國優秀的樂手
(同學中有一名打洋琴的台灣女子,亦會隨哥國樂團參加6月的古巴音樂節)<


返國後
開始思考能代表宏都拉斯的音樂是什麼
而提案促成了這次的旅程


首張照片裡站在後排身穿藍色Polo杉溫文儒雅的先生
便是宏都拉斯國立交響樂團的副指揮
該團主指揮為「日本JICA」的文化志工



去年10月在Gomayagua
曾因緣際會在「日本文化節」見過一次他們的表演
該指揮已服務期滿返回日本
並極力促成宏國交響樂團赴日表演


美國大使館亦於3月份派了一位研究拉丁音樂的指揮
赴宏國做為期2個星期的Workshop文化交流
並安排演出


聽他們談起這些文化交流時眼神中的光采
更深刻體認
從文化出發的影響力其實更為深遠


台灣有很多優秀的音樂人、文化人
真希望有一天
當友邦國家的朋友聽到「我來自台灣」時
下一句從他們口中說出的是:
「啊~曾經有....」
然後我可以接著說:
「對啊!我們還有........」


台灣加油!



離開時贈送給每位樂團成員的小禮物
謝謝他們讓我的旅程有了一個難忘的開始






圖文來源:Marsha's手工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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